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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曼哈顿之战(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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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下次了。”托尼说。他看起来心有余悸,在确定小姑娘脱离危险后才想起来生气,对着小姑娘乖乖低头认骂认罚的架势又气不起来。小姑娘坐起来拥抱了他。

    “真是令人感动。”克林特悄悄说。他随即闷哼一声。娜塔莎一肘打在了他的腰上。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裴肆柒乖乖认错。托尼捧着小姑娘的脸:“没有下次了?”

    裴肆柒不说话了。她不想承诺自己做不到的事,于是她抿着唇和父亲对视——气氛开始焦灼起来。托尼从来没有觉得自家又乖又软的女儿这么让人不省心过。这可是战场!他焦躁地想。他又想起他被定身的时候。他不能动,不能说话,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女儿。那么小那么软的小姑娘挡在他身前。然后钢铁的碎片刺入□□,血溅出来。

    “可是父亲。”小姑娘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轻轻说,“我说过的,你是超级英雄,你保护其他人,那么我保护你。”

    “如果你没有直接决定自己独自解决那个。如果你没有决定牺牲。我就不会铤而走险。”

    “如果你不想我受伤。”裴肆柒以小女孩特有的,柔软的声音如此冷静地说,“那你就不要让自己置身死地。”

    托尼注视她的瞳孔慢慢收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史蒂夫惊讶地看着裴肆柒。他没有想到看起来纯良无害,就连能力也是温和的治愈系的小姑娘能够对他父亲说出这种堪称威胁的话来。

    这可不是教育小孩的好地方。娜塔莎想。她感觉到什么,于是抬头看向天空皱眉问:“那是什么?”

    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所有人都警惕地抬头去看。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冒着烟打着旋儿从天上掉下来——

    啪叽一下落到了地上。

    “啊。”小姑娘发出了个无意义的单音。几乎凝固的气氛被打破了。她站起来跑到那团像是烧糊了的碳块边上:“是折枝。”

    所有人都想起了那只代替钢铁侠吞了核弹冲进空间门的青鸾。托尼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一点,决定暂且把其他事情搁置一边。“别难过,甜心。”他走过去。“我们可以给它立个小墓碑”

    裴肆柒:?

    “我想不用了,父亲。”

    她一边说一边蹲下来戳了戳那块焦炭。后者抖动起来。漆黑的表皮裂开了一道一道的缝隙。几秒之后,青色的小脑袋顶破缝隙钻了出来。然后是颈子,最后是翅膀。

    折枝抖落几片还黏在羽毛上的碳化物,蹦蹦跳跳地钻进了小姑娘的心蹭了蹭,再展开翅膀盘旋了两圈,轻门熟路往裴肆柒的颈子里一钻,就站在了小姑娘的肩膀上。

    “她是不会死的。”裴肆柒说。

    大家都挺累了。精神上的。最后他们决定一起去吃顿烤肉。“我们还没完事儿呢。”托尔说。他们转头看向斯塔克大厦。

    “那晚点再吃烤肉。”

    他们集结在一起去找洛基。裴肆柒躲在后面抓着托尼的衣角,觉得那个所谓的“神”受到惊吓的样子像炸了毛的折枝。

    烤肉不太好吃。裴肆柒在这时候又变成那个乖巧听话的好姑娘了。只有托尔好像很喜欢这个味道。最后大家准备各回各家各自休养的时候托尔突然过来拍了拍托尼的肩膀。

    “钢铁人吾友。”他郑重地说,“你的女儿若在阿斯加德,足以成为十分出众的战士。”

    回家之后小姑娘先去看了她的药田。索性打开空间门的装置被构建在穹顶之上,没有被战斗波及。托尼在工作间里修理战斗里受损严重的装甲。

    但他心神不宁,最后烦躁地“啧”了一声把上的工具扔到了一边。他呼叫ai管家:“调取监控,给我看看薇拉的战斗视频。”

    那时候他在空与怪物周旋没怎么注意。管家迅速调取了角度最合适的监控,甚至是网上别人发出去的,现场录制的视频,进行了简单的剪辑放了出来。

    他的小精灵如同穿花蝴蝶,在废墟里穿行。她所到之处同时播洒下生与死亡。无辜的民众得到治愈,奇瑞塔士兵倒下去。有时候她恰巧从镜头前飞掠过,于是托尼得以看清她的眼睛。

    那其毫无勉强或是恐惧。她看向世人的目光温柔而悲悯,就算面对奇瑞塔士兵时也没有憎厌。但她出的确毫不留情,所有遇上她的怪物都毫无悬念地倒下,这种近乎单方面的屠杀甚至让她所到之处出现了诡异的真空区。

    托尼几乎从未见过裴肆柒的攻击能力。小姑娘在他面前永远是甜蜜又柔软的,是毫不设防的幼鹿,袒露出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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