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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下雪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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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小姑娘看上去低落极了。托尼几乎能够幻视出她头上的小花有气无力地耷拉下来。

    小姑娘在深夜悄悄溜进来。托尼正在实验室里,穿着工字背心坐在地板上,身上上都沾着油,一堆零件乱八糟地到处散落着。小姑娘从门口摸进来喊他,语气听上去难过极了。“怎么了,甜心?”托尼立即放下里的事去准备好哄孩子,“来让daddy看看,谁敢欺负我家的小精灵?”

    裴肆柒从一堆械零件里小心地走过去,然后自动自觉地往养父的怀里钻。托尼身上全是油味,如果在平时小姑娘早就娇气地皱起鼻子半真半假地嗔怒了。但此刻她只是沉默地低头把脸埋进养父的脖颈。托尼意识到了她情绪的不对劲。他收起了调笑的语气,想起自己满的油没有抚摸小姑娘的头发。爱女心切的钢铁侠一皱眉:“发生什么了?”

    “没有人欺负我。”裴肆柒小声地回答。她抿了抿唇,轻轻问:“如果有一天我没有听你的话,父亲,你会把我关起来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托尼哭笑不得。但小姑娘固执地把脑袋埋在他怀里不肯抬起来,于是他意识到也许小姑娘看见了什么——他想起小姑娘在读的是变种人学院,又想起大多数人对变种人所持的态度。

    “当然不会,甜心。”托尼慎重地回答。他把小姑娘的脑袋从怀里解放出来,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说,“你得知道,我爱你,宝贝。我爱你,我了解你,所以我相信你。如果有一天你做出任何的决定,即使我不赞同,但那只要不有害于社会——我当然相信我的女儿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

    “你是自由的,亲爱的。”托尼说,“你先是一个独立的个体,然后才是我的女儿。任何人都是如此。没有人有权利在法律外因为任何理由剥夺任何人的自由。”

    “我真爱你。”小姑娘说。

    “那当然。谁能不爱钢铁侠呢?”

    托尼抬就在小姑娘的小脸上揪了一把,后者立即抗议出声。“父亲的上全是油!”小姑娘杏目圆睁,气呼呼地把自己被抹上一道油印的脸贴到了托尼的脸上,于是钢铁侠全身上下唯一还算干净的脸也被糊上了油印子。他们又嘻嘻哈哈地闹成一团了。

    裴肆柒迎来了她上学以来第一个寒假。在入冬以前,托尼就支使ai管家为他的小精灵准备好了整整一柜子的冬装。裴肆柒几乎被裹成了一个又矮又圆的毛绒团子。“我真的不冷,父亲。”裴肆柒挣扎着从毛绒绒里露出脸来艰难地说。“不行。”托尼冷酷地拒绝了她,“温度太低了,而你还在每天在最冷的凌晨在天上飞来飞去。把衣服穿好,宝贝,否则我要打你屁股了。”

    裴肆柒真的不冷。奔涌在她经脉里的内力足以让她将寒冷视若无物。但众所周知,世上有种冷叫家长觉得你冷。于是在父亲的念叨下裴肆柒乖乖地给自己裹上小披风,整张小脸都被又白又软的绒毛围起来,看起来简直乖的要命。

    沃伦跟着泽维尔学院的大多数学生一起留校了。裴肆柒经常跑去学院找朋友们玩。偶尔沃伦也会带着小蓝魔出现在斯塔克大厦的顶楼——ai管家都已经认识他们了。托尼当然认识沃辛顿家的独子。他也知道沃辛顿集团的董事长藏藏掖掖的独子是一个变种人,而最近他们父子俩闹翻了。

    托尼当然不会干涉女儿自由交友。不过在沃伦出现在斯塔克大厦的顶楼太多次之后(事实上大多数时候是小蓝魔对裴肆柒的药田好奇极了),他还是对小姑娘进行了一场尽可能深入的性别意识教育,听得小姑娘茫然极了,反应过来就是又羞又恼。“父亲在想什么呢!”小姑娘就算生气起来声音还是软乎乎的丝毫没有威胁性,“沃伦和尔特最要好了——”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她想起尔特经常挂在脖子上的那个很旧的十字架换成了沃伦送给他的银质的,十字架上的不是受难的耶稣而是舒展翅膀的天使。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轻轻吸了一口气。

    真,真刺激。

    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是在午夜。雪下得很大。裴肆柒早上起床就看见窗外银装素裹的一片。她新奇极了,扯着外套往身上一裹就跑出去看雪。

    她从来没有见过雪。万花谷是没有雪的。她裹着毛绒披风站在雪里仰头看,白露在雪地上踩出一串梅花印。“父亲!”她难得得那么兴奋,在托尼刚起床还穿着睡衣在吃早饭的时候就兴致勃勃地跑过来:“下雪了!”

    于是就像无数幸福的普通家庭一样,托尼带着他最宠爱的小姑娘□□公园玩雪了。他们堆了一个雪人,比边上所有其他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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